我的食指指尖还停在你的唇边,被你轻轻咬住——不算回答,也不算提问,只是似乎把呼吸调成了静音。
你笑着,声音低低的,从胸口震到我掌心:“早餐吃煎蛋怎么样?嗯?……” 1 E' @* Y0 Q/ }. r3 {
“晚点吧,”我把膝盖抵在你腰侧,借力坐起来,被子滑到腰间,长发垂下来,把我俩都围在了发缝里,“先让我看看你昨晚写给我的口供,是不是还缺签名。” 9 ^8 a. f6 h, H. U- T
你抬起手,把散落我额前的发丝替我别到耳后,指尖一路往下,停在左胸——那里正砰砰打鼓,节奏有点乱。“口供在这儿,”你说,“但笔在你那儿,想怎么写,随你。”我俯身,用唇在你耳垂盖了个湿软的邮戳,声音轻得像给空气挠痒:“空着,才能一直写下去。”
. b6 F1 W6 |( y' S/ r- E$ ?时间过去了多久,我没数;煎蛋要不要做,你没说。
窗外有风,被单鼓动,像一面旗,也像一张未写完的罚单。而下一秒,是先去厨房,还是继续上诉,我们都没开口…… % [, P9 h: z" ?1 D4 W